一起听五月天的高中

晚上和啸天哥在路边吃烧烤的时候,突然接到了栗子从北京打来的电话,接通后只听得对面很嘈杂,以为是她们在玩开心大冒险之类的游戏。然后就听到了她很大声地说:“我和lady在五月天演唱会的现场,这首《笑忘歌》送给你听。” 等我反应过来之后lady已经开始唱了起来,赶紧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听着对面的她和lady合唱的这首特别的《笑忘歌》。
第一次知道五月天这个组合还是刚上高中军训的时候,当时除了训练还要上课,上课的时候左边同桌是小J,高中最好的基友之一。有一天听到他在哼哼唧唧地唱歌,我问了句:“谁的歌啊,还不错。”他说是五月天的,然后我就第一次知道了有这么一个组合,其实他当时唱的什么根本没听清。
第一次听五月天的歌是在高一那个夏天,五一假期从家里回到学校跑到楼上ZZ宿舍补作业。在他床头发现了《知足 最真杰作选》这张专辑,两个人一边抄着作业,一边很High地听着倔强,知足,温柔,志明与春娇。于是五月天的歌伴我走过了整个高中,后来在我的影响下,他们的歌也席卷了整个宿舍。
刚上大学,正好赶上他们出了新专辑《后青春期的诗》,当时正处于一个躁动期,一边十分感伤地怀念高中,一边又对接下来的大学生活充满好奇。这样的专辑自然十分合胃口,整个大一都是在不断地单曲循环如烟,笑忘歌,夜访吸血鬼中度过。
再后来,他们一直没有出新专辑,而我听五月天的歌的时候也越来越少。但每次再听到他们的歌,高中一起听MayDay的那段记忆总是会被唤起。

听的五月天的第一张专辑《知足 最真杰作选》和最后一张《后青春期的诗》

补牙

寒假在家的时候突然犯牙疼,08年高考前一周也是这颗牙让我疼得死去活来,当时只能简单地处理一下,勉强熬过了高考。那个暑假在张北这个小县城的医院牙科补了颗牙,上了大学之后没过半年就几乎掉光了,所幸牙没有继续疼,就一直没在意。这个寒假突然开始发难,只能又去补牙。看牙医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印象中的牙医都是穿着白色的大褂,露着冷峻的眼神,还有那被口罩遮住的面无表情的脸,挥舞着冰凉的金属工具在你的嘴里搅来搅去 … 不过这次这个牙医倒是十分和善,态度非常好,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补牙的过程中也遇到了两件值得一提的事:

1.补牙的第一天在牙科晕了过去,没想到从小到大第一次晕倒竟然是在牙科。现在已经想不起是什么感觉,只记得当时觉得屋里很热,然后眼睛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床上。据医生描述是因为早上没吃早饭+牙疼刺激的,我妈笑我是被吓晕的,不过当时应该把她吓坏了,以至于这学期每次打电话我妈都要特别叮嘱我要是出现像上次晕倒前的那种感觉一定要找地方坐下来休息。

2.某天下午去补牙的时候排队等候,遇到一女生过来搭讪,当时吓我一跳。聊了会才知道是小学同学,而且还曾经是右同桌。之后几天在QQ上聊了几次,还留了电话,心里不免有些小小地激动。不过后来从别处得知,人家都已经有男朋友了,这件事只能就此打住。最后得出一结论:我确实是寂寞了

还有半个月就寒假

今年过年真的很早啊,从师兄那里打听到教研室的规定是外地学生春节前10天放假,不过我这样的大四非正式成员跟导师请个假就可以早点走,于是我打算元旦回家,到时这个学期唯一的一门课《有限元分析》也应该考完试了,正好溜之大吉。这个寒假应该很长,虽然我已经早早地预料到老妈会在我回家两周之后就开始看我不顺眼,不过还是要在家里死皮赖脸地待一个半月,毕竟靠着暖暖的暖气片,沐浴着温暖的阳光睡懒觉跟成都这潮湿阴冷的天气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前几天跟老妈通电话,她老人家意味深长地说这个寒假家里要装修新房子,还补充了一句:既然我读研也有了着落,是时候带女朋友回来了 —— 我顿时明白原来这一句才是重点。不过再看看我现在的状况,唉!很早之前我就意识到自己越来越邋遢,早就没有找女朋友的打算了,大一来的时候还时不时春心萌动,而现在每天除了在教研室干活就是在宿舍宅着,估计又有一个多月没和女生说过话了(食堂打饭的阿姨除外)。

元旦的时候一个表弟要结婚了,年龄也仅比我小两个月而已,去年过年回老家的时候还一起吃过饭,饭桌上和我舅聊得甚欢,而我却插不上话,只能在一旁笑着听,在他们眼里,我只能是个乳臭未干的学生小子,而事实也确实如此,言谈,举止,甚至是酒量上都能感觉的到。记得小的时候一起玩,当时我很看重自己作为表哥的这个身份,他被欺负了我还要去帮打抱不平,不过现在竟感觉好像他比我大了好几岁,看来社会大学跟学校这个象牙塔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那些年,我们一起抢的面包

这周末终于如愿地把这个电影看了,虽然是网络盗版,甚至左上角还有一个大大的水印,但是苦于大陆上映的遥遥无期,只能一边表示遗憾与歉意一边跟着九把刀的镜头回忆他的青春了。

从小到大,我也暗恋过不少女生,不折不扣的暗恋大王,但是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一个表白过,而且也几乎不会表现出来,美曰其名可以说成是青涩,其实就是怂了。因此我十分钦佩那些敢对喜欢的女生表白的人,从初中开始认识的两个最佳损友就是这样的典型代表,他们在读初中的时候就敢牵着女生的手从面色发青的班主任面前肆无忌惮的走过。而且他们俩追女生的方式也特别另类:当时我们三个都是属于超级闲的蛋疼的学生,最乐此不疲的事是“欺负”女生,很纯洁的那种,具体表现就是每天早上下了晨读之后大家都要去吃早点,然后我们就会去抢两个女生的面包吃,由于平时关系很好,所以不用担心翻脸。这个狼多肉少的故事的开局就注定有一个要悲剧,很不幸我就是那个悲剧。直到有一天早上,下了晨读我去喊这两个损友去继续我们的活动的时候,两个人都很尴尬的表示不去,然后我就发现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反过来了,变成他们俩给那两个女生买面包,至此我才意识到以后又要自己买面包吃了。对此事,我一直忿忿不平,倒不是因为他们重色轻友,而是以后又得自己掏钱吃早点。

现在再回忆起这段糗事,不禁莞尔一笑。我一直都幻想着自己会成为某个故事里的柯景腾,但是很不幸成为别人故事里的阿和,廖英宏或者是许博淳,大家曾经一起追过一个叫沈佳仪的女孩,甚至我还有可能是某个故事里的怪兽,仅仅只是一块爱抢面包吃的蛋白质。

每个人不同的青春故事,组成了一个个的平行时空,总有一个平行时空里,以自己为主角的柯景腾是跟沈佳仪在一起的。

换主机换主题

昨天是2011.11.11,网上都说是百年一遇的六一光棍节,也懒得去考证了,不过到处都能感觉到节日躁动的气氛,就连辅导员都发来短信:先是向大家致以节日的问候,最后提醒不要有违规过激的行为。这一点倒显得她多虑了,不少人都在复习考研,已经不再像大一大二那么动不动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淘宝商城也在趁这个噱头大搞促销活动,逛了半天也没发现想买的,打算买个耳机,看了看价格,还是忍住,现在还没到享受的时候了。最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就连科学松鼠会老大姬十三这样的超级Geek都在微博上征婚了,还自爆曾经加入过豆瓣我爱水瓶座小组。这让众多人压力很大,我以后也不敢随便认为相信星座的人都智商偏低了。

昨天最心烦的就是不管在哪里都有人问我:晚上有什么活动?好像我这样当了22年的光棍很寂寞,必须有点活动才对得起这节日似的。不过昨天晚上我确实没事可做,看了下邮件发现主机要到期了,想换个主机玩玩,于是开始行动,选了homezz的主机,homezz的老大cosbeta据说还是校友,日本的机房,在中国访问速度很不错,ping值也比较满意,顺便下了个主题,稍微修改了一下,折腾了一个晚上,这就是我的光棍节活动了。

恩 然后就这样了 Read more

尘埃落定

这篇日志应该是憋了很久的,不过现在终于结果出来了,可以安心写下来了。

这一年都是在河边走,总算是没有湿鞋。三月份来的时候下决心考研,然后就开始没有目标的准备,复习了一个月后才大概确定了专业,犹豫了半天最后决定考本校,提前联系了老师,接下里就是断断续续的复习。

暑假回家一周后赶回成都上数学辅导班,见识到了传说中的曾哥,佩服地五体投地(从小到大最敬仰的三个数学老师:高中的数学老师,大一的微积分老师,然后就是曾老师)暑假在这里把25天的没有空调的数学辅导班坚持了下来,发现原来自己还可以像高中那样学习,尽管大学三年还是磨掉了很多东西。

9月份开学,准备全身心投入到自习当中去,结果成绩排名出来发现自己竟然还有希望保研,由于之前准备考研的时候就联系了老师,所以很轻松的跟老师谈好了保研的事情。接下来就是复试,面试的时候几个老师都不是我这个专业的,所以他们问的问题我答不上来,我说的东西他们也不懂,比较郁闷,笔试的成绩也不好。由于复试还是差额的,要刷掉一个人,成绩出来之前着实担心了好久,甚至还做好了继续回到考研大军中去的准备,不过最后结果还算好。

然后,就这样了,稀里糊涂地要读研了